“沈省長，那我們——”
沈強的聲音很低，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告訴秦仲懷，讓他盯緊了，這個陳剛，不會只犯這一次錯。”
“我明白。”
電話結束通話，蘇光明坐回椅子上，開啟桌上的資料夾，裡面是一份關於青石溝稀土礦配套工程的審批申請。
他翻到最後一頁，在上面寫了一個字：“緩”。
河東市長辦公室，餘秋接到了蘇光明的電話。
“餘市長，陳剛那個案子，暫時放一放。”
餘秋愣了一下：“蘇省長，怎麼了？”
“京城有人過問了，省裡也有人盯著。”
蘇光明的聲音很低，“但不代表就這麼算了。
你跟徐華強說，讓他出個結論，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但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案子不是沒問題，是有人壓下來的。”
餘秋心領神會。
“我明白了，蘇省長。”
晚上七點，詢問室，張龍接了一個電話，走出了談話室。
五分鐘後，他回來了，臉上己經沒有了之前的凌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疲憊。
他看著陳剛，沉默了幾秒。
“陳剛同志，你可以走了。”
陳剛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張龍盯著陳剛，“捐贈證書的原件，明天送到紀委備案。
這件事，我們會給你一個結論，證據不足，不予立案。”
陳剛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張龍一眼。
“張書記，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讓你們查我的。”
張龍沒有接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陳剛離開自己的視線。
陳剛走出辦公大樓，一輛黑色轎車己經在門口等著了，是張建設的專車。
秘書拉開車門，“陳縣長，張書記讓我送您回去。”
陳剛沒有推辭，上了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車子駛出紀委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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