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但趙東陽說得很有底氣。”
黃河聲音冷了下來，“你聽我說，不管中紀委來不來，你都不能承認。
卷宗的事，不是你一個人籤的字。
當年的報告，也不是你一個人抽掉的。
你扛不住，就咬死一條，‘當年是按程式辦的’。”
“那要是中紀委真的來了呢？”祁天顫聲道。
“來了再說，你先盯住趙東陽，看他還有什麼動作。”
電話結束通話。
祁天站在天台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又退了回來。
他不敢跳，也跳不起了。
平原縣，青石溝。
秦虎打來電話，“張成來電話了，王德勝找到了。”
“人呢？”
“張成正在跟他談。王德勝一開始不承認，當得知中紀委都開始過問，他就慌了。”
“他怎麼說？”陳剛問。
“他說他當年也是被逼的。
有人給他五十萬，讓他首接指證林勇，事後又給了他三十萬。”
“王德勝有沒有說誰給的？”
“他說那人叫胡三，全名不知道，只知道胡三是省城的一個老闆。
如今他在外面躲了幾年，三十萬也花完了。
但他現在還留著胡三的名片，上面的電話雖然打不通了，但名字和公司名字都能查。”
“好，讓張成把人帶回來，路上一定要小心。回來後，你親自安排一個地方。”
秦虎愣了一下，“我明白，你放心。”
京城。
王國強撥通了雲北省發改委的電話。
“……部裡對雲北的稀土礦專案很關注，配套工程己經開工了，但聽說你們省裡有人在翻舊賬，搞得人心惶惶。
問詢函我己經發到雲北，部裡領導在等結果，不要拖。”
雲北省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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