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軒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文舉，你是老同志了，我信任你。”
毛文舉離開時，臉上的笑容完美無缺，但眼神里什麼都沒有。
張緒東第二個走進白沐軒的房間。
“緒東，你從省委辦公廳下來，眼界比我們這些人高，到清河這段時間，有什麼感受？”
張緒東腰桿挺首，“清河不缺幹事的人，缺的是把事幹成的人。
專案簽了約，路修了一半，產業剛鋪開，但這些活還停留在‘有人幹’的階段，離‘幹出體系’還差不少。
我不想當旁觀者，想把手伸進去。”
白沐軒點了點頭，“想伸進去，先把手弄髒。基層的事，不在檔案上，在腳底下。
你還年輕，路還長。清河是個好地方，值得你沉下來。”
張緒東站起來，“白市長，謝謝您。我會證明自己。”
他走出房間時，腳步比進來時快了一些。
陳剛第三個走進來。
白沐軒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一份材料，眉頭微皺。
大約過了幾分鐘，白沐軒抬起頭，合上材料，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
陳剛坐下。
“清河的路，是你跑出來的？”白沐軒問。
“是大家一起跑出來的。”
白沐軒沒有追問，把面前的材料推到一邊。
“那兩個專案，2.5億投資，2000個崗位。
我知道這個數字對一個縣意味著什麼。
我想聽的不是你怎麼拉來的，是你準備怎麼把這些投資留住。”
陳剛沒有猶豫，“兩個方向。第一，服務配套到位，企業落地不是終點，是起點。這些事己經列了時間表，我親自督辦。
第二，幹部作風建設。企業怕的不是審批，是反覆折騰。清河正在推‘一個視窗、一次辦好’，目的就是讓企業少跑腿。”
白沐軒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沉默了片刻。
“我聽說你在省裡開過會，講過三個趨勢？”
“是。電商、物流、手機。”
“你一個基層縣長，是怎麼看到這些的？”
陳剛想了想，“我在基層待久了，看到老百姓的難處，也看到他們的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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