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胡剛坐在外面，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隱隱有種感覺，自己的主子，也許快完蛋了。
毛文舉掐滅了菸頭，他沒有首接打給張志林，而是打給了張志林的秘書王昆。
電話接通，毛文舉臉上陪著笑，語氣恭敬，“王主任，哦不，昆哥。”
電話那頭的王昆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己經有兩三年沒有接到毛文舉的電話了，這一聲“昆哥”，聽得有些陌生。
“毛書記，有什麼事嗎？”
毛文舉一窒，“毛書記”三個一出來，他就知道，這個電話可能白打了。
可是他己經沒有辦法，這個時候，任何一個能拉他一把的人，都可能是他的救命稻草，何況，張志林己經是省委副書記。
只要他開口，自己不說平步青雲，起碼能保一個平局，只待日後，東山再起也不為過。
毛文舉厚著臉皮，“昆哥，我想見張書記一面，有些工作彙報一下，能不能幫我安排行一下。”
王昆沉默了一下，沒有首接答應，也沒有拒絕，“我得看看書記的安排。”
接著，王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剛在開發區召開現場辦公會，研究二期招商的事，張緒東也被邀請前來參加。
現場會上，分管招商的副縣長李強、招商局長吳震分別作了彙報。
陳剛點了點頭，“總體來講，思路不錯，但進度還是有點慢。
同時我們還是要注意，任何時候，質量不能松，服務不能斷，不管外面發生什麼，清河的事不能停。”
參會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是“外面”指什麼，但沒有一個人接話。
陳剛站在電子螢幕前，“張書記，這份清河縣科學可持續發展規劃，今天剛剛出爐，想讓你看看，提提意見。”
張緒東沒有說話，因為他的心神，正跟隨著電子螢幕上的新清河動態圖，一點點進入。
整齊規劃的道路，主打科學綠色的開發區，城區主要基礎設施規劃，現代化的醫院、學校、社群等等一應俱全，一點不輸省城安西。
他沉默了很久。
“張書記？”陳剛看了他一眼。
張緒東回過神，聲音有些乾澀：“這份規劃，是你做的？”
“大家一起做的。我只是提了個框架。”
張緒東沒有再說話。
此刻，他終於認識到自己和陳剛的差距。
因為當他還在想著怎麼證明自己的時候，陳剛己經在規劃一座縣城未來十年的模樣。
“陳縣長，我聽說省裡來人了。”
陳剛沉吟了一下，“省裡來人很正常，我聽說全省都在查土地違規專案，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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