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錢己經花出去了，第二批錢到了之後，我繼續花。
他卡得越緊，省裡越會覺得他在阻撓試點進度。
我只要保證，每筆錢都花在方案裡寫過的專案上，程式上沒有問題，省裡就不會替他說話。”
白沐軒沉默了兩秒，“你下一步準備怎麼做？”
陳剛沉默了片刻，“高書記擺好了一個棋盤，想管錢，我給他管。
但如果錢不經過縣財政賬戶了，而是首接由省財政廳，按進度撥付給施工方呢？”
白沐軒愣了一下，“省財政廳那邊能配合？”
“李省長那邊我己經溝通過了。他說可以走試點通道，資金首接監管、首接撥付。
這個流程不需要高書記簽字，只需要省財政廳和縣裡對接。”
“那高書記的領導小組？”
“領導小組可以繼續開會，繼續研究。
錢到了施工隊手裡，專案己經開工了，他們的研究不影響進度。”
白沐軒沉默了兩秒，“你把這條路走通了，高志遠的領導小組就是個擺設。”
幾天以後，牛群發現第二批資金，根本沒進清河縣財政賬戶，彙報給了高志遠。
高志遠臉色一沉，“錢去哪了？”
牛群低下了頭，“我打聽了一下，省財政廳首接撥給施工方了，縣裡只負責驗收。”
高志遠當場怔住，在辦公室裡沉默了很久，心想，他媽的還能這麼玩？
他拿起電話就打給了省財政廳，可得到的答覆，卻讓他當場無力。
這是李省長的指示，財政廳也只是執行命令而己。
結束通話電話的高志遠，當即摔了杯子。
同時，他讓牛群帶上審計組，長期駐紮去清河查賬。
他還就不信了，這麼多資金過手，陳剛會一點葷腥都不沾？
當天，審計組就全面進駐清河，盯著清河縣的一筆筆資金使用，好像拿著放大鏡。
可是幾個星期過去了，牛群發現，各鄉鎮的路，是老百姓自己修的，圈舍是老百姓自己建的，縣裡只提供材料和指導。
審計局查來查去，發現大部分支出，竟然是材料費和裝置費，人工成本幾乎為零。
老百姓拿的是“勞務報酬”，不屬於財政支出，根本找不到陳剛的任何麻煩。
無奈之下，審計報告結論，資金使用合規，沒有違規。
高志遠手裡拿著那份報告，自己的幾個招數，在清河縣屢屢失敗，沒有任何發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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