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黑風堡校場。
連著吃了三天飽飯，五十個士兵的臉色紅潤了不少。
他們歪歪扭扭地站在雪地裡，站成了三排。
有人雙手揣在袖子裡取暖，有人靠在旁邊的木樁上打哈欠。
老韓頭剔著牙，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這日子舒坦。每天有魚有肉，給個縣太爺都不換。”
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兵痞搓著手附和：“就是，陸大人真是個活菩薩。咱們就在這黑風堡混吃等死，也挺好。”
正房的木門推開。
陸川走了出來。
他手裡拖著一根鴨蛋粗的白蠟杆長棍。
木棍拖在凍硬的雪地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陸川走到隊伍正前方，停下腳步。
士兵們安靜下來，但站姿依舊鬆垮。
陸川舉起木棍，用力杵在地上。
“這三天，肉吃得爽嗎？”
陸川目光掃過眾人。
“爽！”
士兵們鬨堂大笑，齊聲回答。
“很好。”
陸川面無表情，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從今天起，你們每天的伙食再加二兩葷肉，每人每天兩個熟雞蛋。”
隊伍裡爆發出一陣歡呼。
老韓頭樂得合不攏嘴，連連搓手。
陸川抬起木棍，指向歡呼的人群。
“別高興太早。加肉加蛋的前提是，你們能活著完成我的訓練。”
歡呼聲戛然而止。
滿臉橫肉的刺頭兵撇了撇嘴，往前跨出半步。
他叫王虎，仗著體格健壯，平時在營裡橫行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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