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條筐西分五裂，木屑橫飛。
“還愣著幹什麼？跑！”
老韓頭第一個反應過來，拔腿就往外衝。
剩下計程車兵哪敢耽擱，爭先恐後地衝出堡門。
嚴酷的特種訓練正式拉開帷幕。
陸川提著木棍，站在障礙道旁邊。
老韓頭跑到泥水坑前，看著裡面漂浮的冰碴子，猶豫了一下。
陸川走過去，一腳踹在老韓頭的屁股上。
老韓頭撲通一聲栽進泥水坑裡，冰冷的泥水瞬間灌滿他的衣領。
“爬過去！誰敢站起來，重來！”
陸川大聲吼道。
士兵們在泥水裡手腳並用地爬行。
冰水刺骨，凍得他們渾身發紫。
剛爬出泥坑，滿身爛泥計程車兵又得去翻越高牆。
木牆上結了冰，滑不溜手。
老韓頭連著試了三次，全都重摔在地上。
“大人，真爬不動了！”
老韓頭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骨頭都要散架了！”
陸川走過去，沒有說話，首接抓起老韓頭的衣領，單臂發力，將他整個人拎了起來。
“你面對北蠻騎兵的馬刀時，也能告訴他們你爬不動了嗎？”
陸川一撒手，老韓頭再次摔在雪地裡。
“在戰場上，跑得慢就是死。我現在的規矩，就是為了讓你們以後能活下來！”
陸川轉頭看向其他正在泥水裡掙扎計程車兵。
“互相幫忙！先上去的拉下面的人一把！你們是一個營的弟兄，上了戰場要把後背交給對方！”
王虎拖著那條被陸川打瘸的右腿，咬著牙爬上高牆。
他轉過身，趴在牆頭上，伸出滿是爛泥的手。
“老韓！抓住我的手！”
老韓頭愣了一下，隨後咬緊牙關，踩著牆面的木縫，一把抓住了王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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