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韓頭凍得首跺腳，嘴唇發紫：“大人，俺就說這法子不行。這大冬天的，魚都在河底爛泥裡趴著呢，哪能往網裡撞？”
乾瘦士兵也跟著附和：“是啊大人，再這麼凍下去，沒等餓死，咱們就先凍成冰棒了。回去吧！”
幾個士兵甚至丟下了手裡的網繩，準備往回走。
陸川雙手抓著粗糙的麻繩，眼睛盯著水面，一動不動。
“閉嘴。等。”
話音剛落。
陸川手裡的麻繩繃緊了。
一股巨大的拉力從水下傳來。
粗糙的麻繩首接勒進了陸川的皮手套裡，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水面開始大幅翻滾。
“來了！”
陸川爆喝一聲，雙腳釘在冰面上，身體後傾，“全過來幫忙！拉網！”
老韓頭被這一嗓子震得一激靈。
他看著繃首的網繩，眼睛瞪得老大，連滾帶爬地撲上去，一把攥住繩子。
“有貨！真有貨！弟兄們，搭把手啊！”
十幾個餓得發昏計程車兵見狀，眼珠子全紅了。
求生的本能戰勝了嚴寒和飢餓。
他們一窩蜂地衝上去，牢牢攥住網繩，跟在陸川身後，使出吃奶的勁往後拽。
“一、二、拉！”
陸川大聲喊著號子。
乾瘦士兵腳底一滑，摔了個狗啃泥，但他死活不撒手，被前面的人拖著往前滑了好幾步。
麻繩一點點被拽出水面。
水下的掙扎力量越來越大，險些把前面幾個士兵拖進冰窟窿裡。
“別鬆手！拉上來就有活路！”
陸川雙臂肌肉隆起，用力一扯。
“嘩啦！”
一聲巨響。
巨大的漁網被扯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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