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刀的右手抖個不停。
一陣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流下，滴在雪地上。
褲襠裡尿液滲出，騷臭味混著血腥味散開。
陸川從黑暗中不緊不慢地走出來。
他扔掉手裡捲刃的馬刀，重新拔出自己的戰刀。
刀尖往下滴著血。
“你……你到底是誰？”
獨眼龍牙齒打顫，連連後退。
陸川沒有回答，跨過地上的屍體，步步逼近。
“去死！”
獨眼龍崩潰大吼，舉起馬刀劈向陸川面門。
陸川不退反進，抬起左臂用刀背架住劈來的馬刀。
右腿抬起，一腳踹在獨眼龍的右膝蓋上。
“咔嚓！”
膝蓋骨碎裂。
獨眼龍發出一聲扯破嗓子的慘嚎，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雪地裡。
他捂著斷腿，在地上疼得首打滾。
“閉嘴。”
陸川走上前，帶血的刀刃拍在獨眼龍的臉上。
冰冷的刀身貼著皮膚。
獨眼龍的嚎叫音效卡在嗓子眼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陸川蹲下身，盯著獨眼龍。
“誰派你們來的？”
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獨眼龍咬著牙，額頭冒出冷汗。
“我是道上的……拿錢辦事……有種你殺了我！”
“嘴硬。”
陸川面無表情，手腕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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