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富揚起下巴，語氣囂張。
“這荒郊野嶺的馬匪多，這糧食權當是給老子交的保護費！”
“交了糧，以後大石堡罩著你們！”
老韓頭抬起手，拍開孫大富的刀柄。
“孫百戶，這是我們自己拿命換來的口糧。憑什麼給你？”
“憑什麼？”
孫大富瞪大眼睛，一腳踢翻旁邊的一個空柳條筐。
“憑老子手裡這三十多號帶刀的弟兄！”
“不給，老子今天就明搶！”
跟在後面的兵痞們紛紛拔出腰刀。
三十幾把刀在寒風中晃動。
“給糧！給肉！”
“百戶大人，別跟他廢話！首接進去搜！我看屋裡肯定還藏著好東西！”
兵痞們跟著大聲鼓譟。
正房的木門被人推開。
發出一聲“吱呀”的輕響。
這聲輕響，蓋過了院子裡的叫囂聲。
陸川披著一件厚實的軍大衣，緩緩走出房門。
他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院子裡這群不速之客。
陸川的眼神冷漠。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洛月寒站在窗後，手裡拿著賬本。
她看著院子裡的一幕，沒有出聲。
陸川攏了攏大衣的領口。
他不緊不慢地走下臺階。
一步，兩步。
陸川沒有帶刀。
雙手插在軍大衣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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