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鹽官眼睛亮了。他嚥了一口唾沫，貪婪的光芒完全掩飾不住。
“喲，這破軍堡裡，藏的好東西可真不少啊。”
督鹽官咂吧著嘴，轉頭盯住陸川。
他用馬鞭敲打著自己的手心，語氣變得更加張狂。
“陸川，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一個發配邊關的百戶，守不住這麼大的家業。”
督鹽官壓低身子，湊近了一些。
“識相的，把提純精鹽的配方，還有你們這兩年走私做買賣的賬本，全給本官交出來。”
他揚起下巴，開出空頭支票。
“本官在刺史大人面前替你美言幾句，保你在幽州吃香喝辣。”
督鹽官首起身子，臉色一沉。
“你若是敢藏著掖著一樣東西，就別怪本官手下的弟兄不認人。本官今天就把你這黑風堡掀個底朝天！”
老韓頭咬著牙，破口大罵：“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黑風堡撒野！”
老韓頭的話還沒說完。
陸川抬起右手，一把按在老韓頭的肩膀上。
陸川的力道極大。老韓頭被壓得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陸川眼底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死氣。
但他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熱情、諂媚，透著一股子討好的味道。
陸川搓了搓手，滿臉堆笑地走下臺階，來到督鹽官的馬前。
“大人說得是！大人教訓得對！”陸川連連點頭，腰都彎下了幾分。
“小人初來乍到，不懂這幽州的規矩。衝撞了刺史大人，那是小人該死。”
洛月寒看著陸川的背影，眉頭微皺。
老韓頭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家百戶會服軟。他握著刀柄的手都在發抖。
陸川抬頭看著督鹽官，語氣恭敬到了極點。
“這鹽務鐵器，本就該由刺史府統一調配。小人早就想把這些燙手山芋交上去了，只是一首沒尋到門路。今天大人親自來接管，那是黑風堡的福氣！”
督鹽官聽到這話，緊繃的臉色緩和下來。他得意地哼了一聲。
“算你小子懂事。配方和賬本呢？”
“大人，外面風雪這麼大，您看您這凍得。”陸川指了指黑風堡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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