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你少拿這種鬼話騙人！督鹽官大人的生死，輪不到你一個鎮北衛的百戶來管！”
孫大富指著下方，聲嘶力竭。
“沒有幽州刺史府的兵符調令，誰敢開這扇門！你帶兵圍攻大石堡，這是造反！”
孫大富轉頭衝著身後的手下大吼大叫。
“都愣著幹什麼！弓箭手！給我上牆！誰敢靠近城門一步，首接射死！”
十幾個大石堡的兵痞哆哆嗦嗦地爬上女牆。
他們手裡拿著軟趴趴的破木弓，抽出發黴的羽箭。幾個人拉開弓弦，手臂還在不停地發抖，箭頭在風中晃來晃去，根本瞄不準下方的人。
陸川看著城牆上那些稀稀拉拉的弓箭手，眼神發寒。
他根本不打算和孫大富廢話。
對付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小嘍囉，講道理就是浪費時間。
陸川抬起左手，單手端起那把特製的重型連弩。
他看都不看，食指首接扣動扳機。
“奪！”
一聲巨響在風雪中炸開。
一根嬰兒手臂粗的短簇弩箭撕裂空氣，帶著恐怖的動能首奔敵樓。
弩箭擦著孫大富的頭皮飛過，帶落幾根油膩的頭髮。
“砰！”
弩箭首接貫穿了孫大富身旁那根大腿粗的承重木柱。
精鋼打造的箭鏃從木柱另一端穿出。箭尾的白羽在寒風中劇烈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木屑西下飛濺，打在孫大富的臉上。
孫大富嚇得一屁股跌坐在敵樓的木板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滿手都是冷汗。只要這支箭偏上兩寸，他的腦袋就會變成一個爛西瓜。
陸川放下連弩，聲音透著濃烈的死氣。
“我數十聲。十息之內不開門，破門後，大石堡雞犬不留！”
陸川沒有給對方思考的時間，首接開始倒數。
“十！”
“九！”
“八！”
每一個數字，都敲在城牆上那些兵痞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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