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鐵牛重重地在自己的胸甲上砸了一拳，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百戶大人！俺鐵牛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誰敢動黑風堡，俺第一個拿陌刀活劈了他！”鐵牛大聲起誓。
陸川滿意地點頭。
“安頓好你娘，一刻鐘後去校場集合，繼續練刀。”陸川吩咐完，轉身走出磚房。
外面空地上，分到房的流民家屬正排隊領取煤炭。
幾個戰狼營士兵推著裝滿煤塊的獨輪車，給每家每戶稱重分發。
一片喜氣洋洋。
就在這煽情的時刻。
陸川停下腳步。
他臉色一冷，目光鎖定不遠處的一堵新磚牆。
一個剛分到房的流民漢子，正背對著人群，解開褲腰帶。他準備在牆角隨地小便。
陸川眼神發寒，抬手指著那個流民，大喝出聲。
“老韓！把他按住！”
老韓頭正帶著人在旁邊巡視。聽到陸川的吼聲，他順著陸川的手指看過去。
“首娘賊！敢在老子新蓋的牆根底下撒尿！”
老韓頭大罵一聲，帶著兩名戰狼營士兵衝了過去。
流民漢子剛尿了一半，聽到吼聲，嚇得尿意全無。
他還沒來得及提上褲子。
兩名士兵衝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按倒在雪地裡。
“哎喲！長官饒命！俺憋不住了！”流民漢子趴在地上求饒。
陸川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子昨天剛頒佈的衛生法，你當耳旁風？”陸川聲音冰冷，透著不可違抗的軍閥作風。
“大人！俺錯了！以前逃荒的時候，大家都是隨便找個地兒就拉了。俺一時沒改過來！”流民漢子連連磕頭。
陸川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沒憋住就能亂尿？這是軍營重地！”陸川開口下令，“老韓！”
“在！”
“打二十軍棍！”陸川指著流民漢子，“讓他記住了，我這兒不是豬圈！誰再敢隨地大小便，就去挑大糞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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