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降!”
隨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兵帶頭,青山堡兩百名守軍扔掉手裡的生鏽長槍,跪倒一片。
陸川坐在馬背上,看著這些面黃肌瘦的邊軍,戰刀入鞘。
不到三個時辰,戰狼營的鐵蹄踏破了白虎堡和鐵狼堡的城門。面對重型連弩和床弩的絕對武力威懾,另外兩個軍堡的守軍連抵抗的念頭都沒生出,首接開門投降。
至此,幽州城外最核心的三大軍堡,全部換上了黑風堡的字號。
陸川留下部分戰狼營士兵接管防務,帶著繳獲的大批軍械物資和三枚百戶大印,迎著風雪凱旋黑風堡。
黑風堡新建的內政總賬房內,炭火燒得正旺,屋子裡暖意融融。
陸川推門而入。他身上帶著外面的風雪寒氣。
他走到寬大的賬桌前,從懷裡掏出三枚沾著血絲的軍堡百戶大印。
陸川隨手一擲。三枚大印落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洛月寒正在核對一摞厚厚的賬單。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她的目光落在桌上的三枚大印上。
“三個時辰。”洛月寒清冷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連下三堡。你不僅破了劉顯的武力封鎖,還白撿了八百守軍和他們庫房裡的陳糧。”
陸川拉過一把木椅子,一屁股坐下。他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碗,灌了一大口熱茶。
“這些陳糧,加上獨角寨抄回來的底子,夠咱們兩千多號人吃上幾個月。”陸川放下茶碗,吐出一口熱氣。
洛月寒搖了搖頭。她把手裡的毛筆擱在筆架上。
“陸川,這隻能解燃眉之急。”洛月寒語氣嚴肅,“劉顯手裡有刺史大印。他扼住的是整個幽州的糧商。商道一封,外面的糧進不來。長久下去,幽州的物價會徹底失控。就算我們手裡有銀子,也買不到一粒米。”
陸川靠在椅背上。他看著洛月寒,眼中透出商人算計的精明。
“誰說我要讓幽州物價穩定了?”陸川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洛月寒愣了一下。
“月寒。”陸川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我要你用從獨角寨抄回來的那三十萬兩白銀,給劉顯挖個萬劫不復的經濟大坑。”
洛月寒看著陸川的眼睛。她太熟悉這種眼神了。每次陸川露出這種眼神,就有人要倒大黴。
她一瞬間讀懂了陸川的意圖。
洛月寒拿起手邊的紫檀木算盤。白皙的手指在算盤珠子上快速撥動。清脆的碰撞聲在賬房裡響起,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劉顯下令封鎖黑風堡,幽州城裡的商賈必然聽到風聲。”洛月寒的聲音變得毫無溫度,“這幫商人重利。他們一定會跟風囤積居奇,把糧價往上抬。”
“對。”陸川點頭,“但他們抬得還不夠高。我要你幫他們一把。”
洛月寒手指停住。
“化整為零。”洛月寒首接說出計策,“派出暗衛。讓他們換上錦緞綢緞,偽裝成外地來逃難的豪商。帶上銀票,去幽州城的各大糧行掃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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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餘的有所上面市走掃,格價的兩價市於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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