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代表著北蠻王庭榮耀的狼頭大旗，被插在一堆破銅爛鐵上。這是對草原勇士最極致的羞辱。
呼延骨氣得目眥欲裂。他雙眼充血，眼角崩裂，流出兩行血水。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兩名戰狼營士兵按在地上。
“陸川！”呼延骨衝著陸川破口大罵，聲音嘶啞淒厲，“你是魔鬼！你褻瀆了王庭的榮耀！長生天會降下詛咒！你會不得好死！”
陸川轉過身，大步走到呼延骨面前。
他沒有任何廢話。
陸川抬起穿著戰靴的右腳，一腳踹在呼延骨的下巴上。
“砰！”
呼延骨整個人往後翻倒，摔在雪地裡。他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混著幾顆碎牙。
“長生天？”陸川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在我的地盤，我就是天。”
陸川轉頭看向老韓頭。
“去俘虜堆裡，挑十個嚇破了膽的。”陸川下達指令。
老韓頭提著戰刀，大步走向俘虜營。
他目光在一千多名俘虜中掃視。他專門挑那些抖得最厲害、眼神最渙散的北蠻兵。
“你！你！還有你！滾出來！”老韓頭連踢帶踹，把十個北蠻士兵從人群中揪了出來。
這十個人嚇得雙腿發軟，跪在陸川面前，不停地磕頭。
陸川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老韓，拿刀。”陸川語氣平淡，“在他們臉上刺字。刺上‘五千先鋒，全軍覆沒’八個大字。”
老韓頭咧嘴一笑，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得嘞！老漢我的手藝好得很，保證字跡清楚！”
老韓頭走上前，一把揪住一名俘虜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匕首刀尖抵在俘虜的臉頰上。
“嗤！”
刀鋒劃破皮膚。鮮血湧出。
“啊——！”俘虜發出悽慘的叫聲，拼命掙扎。
兩名戰狼營士兵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老韓頭手腕翻動，一筆一劃在俘虜臉上刻字。鮮血順著俘虜的下巴往下滴。
刻完一個，老韓頭抓起一把混合著黑灰的泥土，首接按在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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