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弩機括連響。清脆的擊發聲在跑馬場上不斷迴盪。
戰馬在高速疾馳中，陸川單手端著連弩，橫向掃射。
一個呼吸的時間。十支短簇弩箭傾瀉而出。
前方五十步外的三個草靶，首接被密集的弩箭釘穿。木製靶杆發出幾聲脆響，首接斷裂倒地。
陸川一拉韁繩。
大黑馬停在雪地上，馬蹄揚起大片雪塊。
陸川調轉馬頭，看著那五十名驚呆的輕騎兵。
“看清楚沒有！不需要瞄準！不需要拉弦！”陸川坐在馬背上，大聲吼道。
五十個人面面相覷，沒人敢出聲。
“放風箏戰術懂不懂！”陸川舉起手裡的連弩。
“敵進我退！敵退我打！這才是你們唯一的戰法！”
陸川策馬走回人群前方。
“北蠻子的重騎兵跑不過你們的輕騎！你們絕不準跟他們肉搏！”陸川指著前方的空地，“用馬的速度，拉開五十步的距離！把弩匣裡的箭全給我傾瀉到他們臉上！射空了就跑！跑出射程，裝滿箭再回去射！”
陸川盯著老韓頭。
“聽明白沒有！”
老韓頭抱緊手裡的連弩，大聲回應：“明白了！絕不肉搏！射完就跑！”
“現在，全給我上馬練！”陸川下達死命令，“分成兩隊！一隊扮北蠻重騎，一隊放風箏！今天練不出邊跑邊射的準頭，全軍不準吃飯！”
五十名老兵立刻翻身上馬。
跑馬場上頓時馬蹄聲大作。連弩的機括聲響成一片。
老韓頭帶著人，在雪地裡演練這種完全不講武德的火力傾瀉戰法。
第一輪演練開始。
扮演北蠻重騎的二十五人拔出木刀，催馬衝鋒。
老韓頭帶著剩下的二十五人，立刻調轉馬頭狂奔。
他們單手控馬，回頭端起連弩。
“放！”老韓頭大吼。
“奪奪奪！”
二十五把連弩同時開火。無箭頭的訓練弩箭鋪天蓋地砸向後方的追兵。
追擊的騎兵被木製弩箭打得抬不起頭，紛紛勒馬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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