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失敗，咬破毒藥自盡。訓練有素。”陸川盯著瘦子的眼睛，“你是京城皇城司的暗探？”
瘦子趴在地上，右腿鮮血首流。他疼得滿頭冷汗。
紅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推。
“咔嗒。”
下巴接上了。
瘦子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他咬著牙，抬起頭，迎著陸川的目光。
“既然知道老子是皇城司的人，還不趕緊把老子放了！”瘦子聲音發狠，透著一股硬氣。
周圍的戰狼營士兵發出一陣鬨笑。
老韓頭端著連弩走上前。
“京城來的狗腿子，也敢在幽州撒野！”老韓頭啐了一口，“你當這裡是皇帝老兒的後花園？”
瘦子沒有理會老韓頭。他死死盯著陸川。
“陸川！你殺官竊據幽州！你眼裡還有沒有大楚的王法！”瘦子大聲叫罵，“劉刺史乃是朝廷命官，你敢當街斬首！這是誅九族的死罪！”
陸川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
“王法？”陸川發出一聲冷笑，“劉顯引北蠻入關的時候，你們皇城司的王法在哪？”
瘦子被噎了一下，隨即再次拔高聲音。
“朝廷大軍不日便至！十萬禁軍一到，幽州城就是你們的墳墓！”瘦子惡狠狠地威脅，“你現在放了我，隨我進京請罪，說不定皇上還能留你個全屍！否則，你們黑風堡上下，一個也活不成！”
陸川看著瘦子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他往前跨出一步。
陸川抬起戰靴，一腳踩在瘦子的左腿膝蓋上。
腳底發力。往下碾壓。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在校場上傳出。
“啊——！”
瘦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左腿膝蓋被陸川硬生生踩碎。整條腿呈現出詭異的彎曲。
瘦子疼得在雪地裡抽搐，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積雪。
陸川俯視著他。
“朝廷大軍？”陸川語氣嘲弄，“中原現在到處是流民造反。你們那個皇帝老兒連京畿都快護不住了。拿朝廷大軍來嚇唬我？”
陸川鬆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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