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胸腔鼓起，內力運轉。
“幽州守軍聽著！”陸川的聲音透著極強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守軍的耳朵裡。
“劉顯通敵賣國，勾結北蠻，剋扣軍餉！證據確鑿！今日，我陸川只誅首惡！”
陸川抬起右手，指著緊閉的包鐵城門。
“開城門者！往日欠你們的餉銀，我黑風堡十倍補發！”陸川大聲宣佈條件，“負隅頑抗者，與劉顯同罪！殺無赦！”
城牆上一片死寂。
只有風吹過旌旗的嘩啦聲。
守軍們互相交換著眼神。沒人願意給一個賣國賊陪葬。更何況這個賣國賊還欠了他們大半年的軍餉。
偏將旁邊，站著一個滿臉橫肉的百戶。這人是劉顯提拔上來的死忠親信。
百戶看到偏將舉著刀遲遲不發令，又看到周圍士兵眼中的動搖，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你敢抗命！我先宰了你！”百戶大喝一聲。他雙手握緊腰刀，首接朝著偏將的後脖頸砍去。
偏將聽見腦後的風聲。他常年在邊關摸爬滾打，反應極快。
偏將腰部發力，整個人往前一撲，躲過這一刀。
他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單膝跪地，回身就是一刀。
刀光閃過。
“噗嗤！”
偏將的刀首接捅進百戶的肚子。刀尖從後腰穿出。
百戶瞪大眼睛。手裡的刀噹啷落地。他捂著肚子，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你……你敢殺我……”百戶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老子早受夠了！”偏將雙手握刀，用力一攪。
百戶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幾下，斷了氣。
偏將站起身，一腳踢開百戶的屍體。
他走到城垛邊，雙手舉起帶血的佩刀，首接扔下城牆。
佩刀落在城外的雪地裡，發出一聲悶響。
偏將雙膝一彎，重重跪在青磚上。
“幽州苦劉顯久矣！”偏將衝著下方的陸川大聲吶喊，聲音裡透著徹底的解脫。
他雙手抱拳，舉過頭頂。
“末將願開城！迎陸大人入關！”偏將扯著嗓子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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