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全是偽造的賬本！你們這是汙衊本官！”劉顯聲嘶力竭地狡辯。
洛月寒合上賬本。她從袖子裡掏出一張蓋著紅印的絹帛。
“汙衊？”洛月寒舉起絹帛，用力一抖，“那這封信呢！”
她把絹帛展開，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劉顯親筆畫押的密信！他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主動撤走野狼谷的暗哨，企圖引五千北蠻重騎入關屠城！”
紅葉一身黑衣，走上高臺。
她指著絹帛底部的紅色印記。
“這枚私印，我認得！”紅葉大聲作證，“劉顯常年用這枚黑木印章，跟北蠻王庭走私生鐵和戰馬！整個幽州，只有他手裡有這枚印！”
這句話一齣。全場的情緒徹底炸開。
引蠻子進關。這是觸碰了所有邊關百姓底線的死罪。北蠻人進城是什麼下場，幽州人比誰都清楚。
“畜生！”
“砸死這個賣國賊！”
臺下的百姓徹底失控。
一顆凍得硬邦邦的雪塊從人群中飛出，劃過半空，首接砸在劉顯的額頭上。
雪塊碎裂。劉顯的額頭當場破開一道口子，鮮血流了下來。
緊接著。無數爛菜葉、臭雞蛋、凍土塊和石頭，鋪天蓋地砸向跪在臺上的劉顯。
“砰！砰！”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砸中劉顯的嘴角。幾顆帶血的牙齒從他嘴裡飛了出來。
又一塊凍土砸中他的眼眶。他的左眼當場腫起，眼角撕裂，滲出黑血。
劉顯被砸得東倒西歪，頭破血流。他雙手抱住腦袋，在木板上縮成一團。
“別砸了！本官是朝廷命官！別砸了！”劉顯含糊不清地求饒，聲音全淹沒在百姓的怒罵聲中。
臺下的百姓根本不聽。石頭和雪塊不斷落在他的身上。劉顯的囚服被砸得破爛不堪，滿身都是汙物和鮮血。
陸川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這一幕，抬起左手。
老韓頭看到手勢，立刻大喊：“舉盾！”
前排的戰狼營士兵上前一步，舉起木盾，擋住飛來的石頭。
人群的打砸逐漸停止，但咒罵聲依然不斷。
劉顯趴在木板上。他滿臉是血，衣服上掛著爛菜葉。他張開嘴，吐出一口混著泥土的血水。
他雙手撐著木板，艱難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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