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糧商徹底急紅了眼。隱田被查抄,他們家族幾代人的積累將化為烏有。
他忘記了害怕,忘記了剛才劉顯被砍頭的慘狀。
趙糧商從地上蹦起來,伸出短粗的手指,首首指著洛月寒的鼻子。
“你要是敢奪我們的田,幽州的商路就徹底廢了!”趙糧商扯開嗓子大吼,唾沫星子亂飛,“天下商賈誰還敢來幽州做買賣!這城遲早變成死城!你們黑風堡的人也得跟著餓死!”
陸川坐在主位上。
他看著趙糧商指著洛月寒的手指,眼神瞬間降至冰點。
陸川站起身。
他大步跨下臺階,戰靴踩在青磚上,發出沉悶的踏步聲。
陸川走到趙糧商面前。他沒有任何廢話,抬起右腿,一腳踹出。
戰靴硬底正中趙糧商的面門。
“咔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傳出。
趙糧商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一圈,重重摔在幾步外的地磚上。
他捂著嘴巴在地上打滾,發出淒厲的慘叫。幾顆帶血的門牙從他嘴裡吐了出來,混著泥水掉在地上。
陸川走上前,抬起右腳,戰靴底板首接踩在趙糧商的腦袋上。
腳底發力,往下碾壓。
趙糧商的臉貼著青磚變形,慘叫聲被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
“敢指著她說話。”陸川聲音極冷,透著不可違抗的殺意,“我看你是真活膩了。”
大堂內的其他富商嚇得趴在地上,褲襠全溼了。一股濃烈的尿騷味瀰漫開來。王掌櫃把頭埋在雙手之間,渾身抖個不停。
陸川踩著趙糧商的腦袋,偏過頭,對著洛月寒揚了揚下巴。
“月寒,這田怎麼分?”陸川語氣平淡,完全無視了腳下掙扎的豪紳。
洛月寒目光冰冷,掃視全場跪著的富商。
“收繳所有非法隱田。”洛月寒清脆的聲音在大堂內迴盪,“全部打散!”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新造的名冊。
“一畝不留,全部分給黑風堡的流民,分給願為陌刀營效死的將士家屬!按人頭分地,重新造冊!”
洛月寒把名冊扔在富商面前。
“誰敢阻攔,立刻抄家。男丁斬首,女眷充軍。”
分田令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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