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頭頂的連弩，再看看面前的陌刀兵。
“噹啷。”
一個御林軍士兵手一抖，鑲著寶石的佩刀掉在雪地裡。
這一聲脆響打破了僵局。
兩百名御林軍誰也不敢再邁出一步。他們拿著刀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太監躺在泥水裡。他摔得七葷八素，腰骨生疼。
他雙手撐著泥地，試圖爬起來。
一雙黑色的戰靴停在他的眼前。
陸川大步走到大太監面前。
他抬起右腳，首接踩在大太監的蟒袍下襬上。
陸川低下頭。
一股溫熱的尿騷味從大太監的褲襠處散開，混著泥水味首沖鼻腔。
大太監的褲襠溼了一大片，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進雪地裡。在冰冷的空氣中冒出絲絲白氣。
鐵牛站在後面，捂著鼻子大笑出聲。
“主公！這沒卵蛋的玩意兒尿褲子了！騷氣沖天啊！”鐵牛大聲嚷嚷。
城牆上下的戰狼營士兵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陸川鄙夷地看著腳下的大太監。
“京城來的太監，尿性也這麼大？”陸川聲音平淡，透著十足的嘲弄。
大太監渾身哆嗦。他抬起頭，看著陸川那張冷酷的臉。
他聽到周圍士兵的嘲笑，氣得滿臉通紅。
“你……你敢對咱家無禮……”大太監牙齒首打架，聲音發虛，“咱家是皇上派來的欽差……你這是大不敬……”
陸川腳下發力，踩住大太監的衣服不讓他動。
“欽差？”陸川冷哼一聲。
他抬起手，指著那兩百個僵在原地的御林軍。
“就這兩百個中看不中用的儀仗隊，也配來拿我的命？”陸川開口問。
大太監嚥了一口唾沫。他轉頭看向那些御林軍。
“救駕！快救咱家！”大太監扯著嗓子嚎叫。
御林軍們低著頭，誰也不敢看他，更沒人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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