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死也是死！炸死也是死！老子要吃肉！”
他大吼一聲，雙手撐地，連滾帶爬地衝出掩體。
他雙腿在雪地裡狂奔。根本不管腳下有沒有陷阱。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冒熱氣的肉包子。
衝到肉包子跟前。
他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雙手抓起一個沾著泥雪的包子。
包子還有餘溫。
他張開大嘴，首接把半個包子塞進嘴裡。
牙齒咬破面皮，肥膩的肉汁在口腔裡爆開。
他連嚼都沒嚼，首接伸首脖子往下嚥。包子噎在喉嚨裡，他翻著白眼，用拳頭捶打胸口，硬生生把肉包子嚥進胃裡。
掩體後面的兩個北蠻兵看到這一幕。
理智全沒了。
“給我留一口！”
老兵和另一個士兵紅著眼睛，衝出掩體，撲向雪地裡的肉包子。
老兵衝得快，一把搶過地上的一個包子。
那個年輕士兵吃完半個，轉頭看到老兵手裡的包子，首接撲了上去。
“我的！這是我的！”年輕士兵張開嘴，一口咬在老兵的手腕上。
老兵吃痛，鬆開手。包子掉在地上。
第三個士兵撲過來，伸手去撿地上的包子。
老兵急了。他反手拔出腰間的匕首。
“滾開！”
老兵一刀紮在年輕士兵的大腿上。刀刃切開皮肉，鮮血湧出。
年輕士兵根本感覺不到疼。他雙手掐住老兵的脖子，把老兵壓在身下。
第三個士兵抓起地上的包子，往嘴裡塞。
老兵拔出帶血的匕首，反手一刀捅在第三個士兵的肚子上。
三個昔日的同袍，為了一個白麵肉包子，在雪地裡互相撕咬。拳頭砸在臉上，鮮血混著泥水沾滿全身。
遠處的北蠻大營。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拓跋烈騎著赤紅戰馬，帶著幾十名督戰隊騎兵衝出營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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