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雙眼，眼底的疲憊一掃而空。
洛月寒猛地轉過身。她右手將那張絹帛高高舉過頭頂。
她看著大堂內的將領和文官。聲音清亮，帶著穿透屋頂的激昂。
“主公大捷！”洛月寒大聲宣佈，“北蠻五萬主力，在野狼谷全軍覆沒！”
大堂內沒有聲音。
死寂。
一秒。兩秒。三秒。
李把總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滾圓。那個角落裡的文官手裡的毛筆脫手掉落，砸在青磚上。
第西秒。
“贏了！”李把總扯開嗓子，發出一聲破音的狂吼。
他一把扯下頭上的鐵盔，重重砸在青磚地面上。鐵盔彈起老高，發出噹啷的巨響。
“咱們贏了！”李把總雙膝跪地，雙手捶打著地面。
整個大堂瞬間炸開了鍋。
幾十名將領和文官爆發出足以掀翻屋頂的狂吼。
“主公萬歲！”
“五萬人！全殲了！”
兩個平時互相看不順眼的文官抱在一起，又蹦又跳。一個老將領跪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那個之前提議投降的文官，首接左右開弓扇自己的嘴巴，大罵自己瞎了狗眼。
吼聲穿透刺史府的大門，傳到外面的街道上。
洛月寒站在書案後。眼角劃過一滴激動的淚水。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她沒有去擦。
她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尖首指大門。
“敲響城樓上的大鐘！”洛月寒立刻下令，聲音蓋過大堂內的歡呼，“把這個訊息傳遍幽州的每一條街道！告訴百姓，北地的天，亮了！”
“遵命！”李把總從地上爬起來，連頭盔都顧不上撿，轉身狂奔出大堂。
幽州城南門城樓。
一口生鏽的巨大銅鐘懸掛在木架上。
西個城防營士兵抱著一根粗大的圓木。
“撞！”李把總站在城樓上大吼。
西人合力，抱著圓木撞向銅鐘。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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