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鐵牛激動得嗓子都破音了，聲音在山谷裡迴盪。
他揚起手裡的賬本，唾沫星子亂飛。
“發財了！真他孃的發財了！”鐵牛翻開賬本，粗大的手指點在紙面上。
陸川看著鐵牛。
“念。”陸川開口。
“光是完好的重型扎甲，就有八千套！”鐵牛大聲念出數字，“彎刀一萬兩千把！長矛九千根！”
鐵牛合上賬本，指著谷口的方向。
“還有馬！還能用的極品草原戰馬，咱們攏了五千匹！”鐵牛笑得合不攏嘴。
老韓頭湊過來，聽著這些數字，首搓手。
“這幫北蠻子真是給咱們送了一份大禮。”老韓頭咧著嘴，“有了這些戰馬，咱們輕騎連又能擴編了。”
鐵牛轉過身，指著遠處堆積如山的死馬。
“主公，那些被炸死的戰馬，伙頭軍全去割肉了！”鐵牛嚥了一口唾沫，“肉塊撒上鹽巴，在雪地裡一凍，夠咱們全軍吃半個月的！”
陸川聽完彙報。
他轉過頭，看著那幾座由戰利品堆成的小山。
陸川發出一聲冷笑。
“把盔甲全裝車。”陸川下達指令，“連夜送回幽州城。送去王大錘的鐵冶廠。”
鐵牛愣了一下。
“主公，這些扎甲都是好東西。修補一下就能穿。”鐵牛有些不解，“送去鐵冶廠幹啥？”
“扔進高爐。”陸川語氣堅決，“全給我融了。”
老韓頭張大嘴巴。
“融了？”老韓頭滿臉肉疼，“八千套扎甲啊！這得費多少功夫打造。”
“北蠻子的扎甲太笨重。不適合咱們的步兵陣型。”陸川解釋了一句，聲音轉冷，“融成鐵水。打成陌刀。我要讓陌刀營的人數再翻一倍。”
鐵牛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
“得嘞！俺這就安排人裝車！”鐵牛用力點頭。
陸川轉過身，伸手指著那群縮在巖壁角落裡發抖的北蠻俘虜。
“至於這群人。”陸川目光掃過那些凍得臉色發青的臉龐。
“主公，這些人怎麼處置？”老韓頭問，“要不全砍了？省得浪費糧食。”
“砍了太便宜他們。”陸川聲音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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