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印。
“那玉匠刻字的時候手都在抖，說這是造反的印。”王大錘咧開嘴笑，“俺首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一炷香就刻完了。”
陸川掂了掂印章的分量。
“幹得不錯。”陸川指著門外，“去庫房領十兩賞銀。”
“謝主公！”王大錘轉身退出書房，帶上木門。
陸川雙手握住玉印。
他走到書案旁。把印章重重按在桌上的紅泥印盒裡。紅泥沾滿印面。
陸川提起印章。他屏住呼吸，對準羊皮卷末尾的空白處。
雙臂肌肉繃緊，壓下全身重量。
“砰！”
玉印砸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沉重的黃花梨木書案跟著晃動了一下。
陸川拿開印章。
西個鮮紅刺目的大字印在羊皮捲上。
書房的木門再次被人推開。
鐵牛和老韓頭一前一後走進來。兩人身上穿著厚重的鐵甲，甲片碰撞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主公！”鐵牛大著嗓門喊道，“城裡那幾十個窮酸書生全抓來了！都在院子裡凍著呢！”
老韓頭走上前。他伸長脖子，盯著書案上的羊皮卷。
“洛大管家，這就是罵皇帝的文章？”老韓頭搓著手，看著那個鮮紅的印記，“這紅印蓋得真氣派！”
陸川指著桌上的羊皮卷。
“老韓，鐵牛。”陸川下令，“把這文章拿出去，讓院子裡那些書生給我抄！抄一千份！貼滿幽州城的大街小巷！連茅房門口都給我貼上！”
鐵牛咧開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得嘞！”鐵牛拍著胸甲，“俺這就去盯著他們抄！誰敢寫錯一個字，俺拿刀背敲碎他的腦袋！”
洛月寒拿起羊皮卷，遞給老韓頭。
“不用動粗。”洛月寒囑咐道，“幽州城裡的讀書人，現在巴不得替主公效力。你給他們每人發二兩銀子。他們寫得比誰都快。”
老韓頭雙手接過羊皮卷。他小心翼翼地捲起來，塞進懷裡。
“姑娘放心，俺懂規矩。”老韓頭轉身，“走！鐵牛，幹活去！”
兩人大步走出書房。
屋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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