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冷笑出聲。
“這幫養不熟的白眼狼。”陸川彎下腰，盯著紅葉的眼睛，“一隻蒼蠅都別放跑。發現有人暗中聯絡，不用匯報，首接抓回地牢。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的底細。正好藉著這次金牌的機會，把他們連根拔起。”
“遵命。”紅葉站起身，手按在腰間的匕首上。
陸川抬起手裡的戰刀。他拇指按在機簧上。
“鏘。”
半截泛著幽藍寒光的刀刃被推出刀鞘。
陸川伸出左手大拇指，在鋒利的刀刃上輕輕一刮。
指肚上滲出一絲血線。血珠滴落在青磚上。
“十二道金牌？”陸川冷酷地低語，聲音在大堂內迴盪，“等他念完最後一道，老子就拿他的血來祭旗。讓天下人都聽聽鎮北王的規矩。”
紅葉沒有多留半步。她轉過身。
她大步跨出刺史府大堂。身形一閃，沒入漫天風雪中。
……
幽州城外三十里。官道。
大雪封山。狂風捲起地上的雪沙，打在官道兩旁的枯樹幹上，啪啪作響。
官道上的積雪沒過馬蹄。
一匹高大的棗紅馬在雪地裡狂奔。馬蹄踩碎冰殼，濺起大片雪泥。
馬背上，一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急腳遞伏低身子。他後背插著一面明黃色的三角形旗幟。旗面上繡著一條張牙舞爪的金龍。
黃旗在風雪中獵獵作響。
錦衣衛急腳遞滿臉風霜，嘴唇凍得發紫。但他眼中透著囂張的光芒。
他右手握著馬鞭，重重抽打在棗紅馬的馬屁股上。
“駕！”
戰馬吃痛，撒開西蹄，在雪地裡再次加速。
急腳遞看著地平線上若隱若現的幽州城牆，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陸川一個發配邊疆的武夫，見了這金牌還不得乖乖下跪磕頭。”急腳遞自言自語，聲音被風吹散，“等到了城裡，老子非得讓他拿出十萬兩白銀來孝敬不可。敢少一兩，老子就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狀。”
前方出現一隊運送木炭的幽州商隊。幾十輛大車堵在官道中央。騾馬在雪窩子裡艱難挪步。夥計們推著車輪，大聲喊著號子。
錦衣衛急腳遞根本沒有減速。
他首起腰板，抽出腰間的繡春刀。刀背拍打著馬鞍。
“八百里加急！朝廷欽差在此！帶著陛下的金牌！擋路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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