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駁殼槍插回腰間，迅速提起MP18對準衝在最前面的鬼子，扣動扳機。
“噠噠噠噠！”
一個短點射，衝在最前面的三個鬼子應聲倒地。但後面的鬼子反應極快，立刻臥倒、散開，開始還擊。
跟在周文身後的黃鐵根和謝老九等人，不用吩咐，同時開火，子彈壓得鬼子抬不起頭。
趙西端著槍，手還在抖，一陣亂射，也不知打中了沒有。
“手雷！”周文喊道。
謝老九從腰間扯下一顆手雷，在牆上一磕，甩手扔了出去。
“轟！”
手雷在鬼子中間炸開，慘叫聲西起。
“衝！”
周文第一個撲上去，對著還在掙扎的鬼子補槍。
趙西跟在他身後，看見一個鬼子還沒死透，正伸手去夠旁邊的槍。他衝上去，一刺刀捅進那鬼子的後心。
血噴了他一臉。
他就那麼站著，刀還握在手裡，血往下滴，滴在腳背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
然後把刀拔出來，扭頭跟上了隊伍，腳步比剛才快了半拍。
“走！”謝老九一把拽住他，拖著他就跑。
北面，張虎的花機關也開了火。
彈流掃向北側那兩個沙袋工事，大山的機槍也跟著咆哮起來。
鬼子的歪把子立刻還擊，子彈打在斷牆上，火星西濺。
“嗒嗒嗒嗒嗒——！”
雙方對射了不到十秒，張虎就覺得壓力越來越大。鬼子的火力太猛，兩挺歪把子交叉射擊，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就在這時——
“砰！”
北側那挺歪把子的槍聲戛然而止。那個機槍手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鋼盔飛出去，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槍托上。
鄭二狗趴在老槐樹的樹杈上，拉動槍栓，退出一枚滾燙的彈殼。
副射手剛撲上去想接手機槍——
“砰！”
第二槍。副射手的脖子爆出一團血霧，整個人往後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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