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鬼子來了?”黃鐵根湊過來,壓低了聲音問。
他的手裡,提著一具從日軍屍體上繳獲的八九式擲彈筒。
“來了。比我們想的,還要多,還要硬。”
周文的目光掃過眼前這片廢墟,腦子裡飛速構建著新的防禦方案。
“鐵根,你帶兩個擲彈筒小組,埋伏在鎮口這條主街兩側的房子裡。等鬼子的鐵王八進來,別管人,就給老子照著它們的履帶和觀察口死裡轟!”
“明白!”
“鄭二狗!”
“到!”角落裡,抱著狙擊槍的鄭二狗應了一聲。
“你上鎮子最高的那座鐘樓。你的任務不是殺人,是打掉鬼子所有露頭的機槍手和軍官!尤其是裝甲車上的機槍手!”
“是!”
“朱三娃!”
“營長!”朱三娃和他的炮組己經把兩門迫擊炮架在了一處被炸塌一半的院牆後面。
“聽我命令,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炮。一旦開炮,就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炮彈都給老子打出去!”
“保證完成任務!”
周文迅速下達了一連串指令。
詭雷,被埋在每一條可能的入口。
交叉火力點,被設定在每一處關鍵的街角。
整個白鶴鎮的廢墟,在短短半個鐘頭內,被“鋒刃”的隊員們變成了一個巨大而精密的死亡陷阱。
所有人都就位了。
鎮子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風吹過殘破的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像鬼魂在哭泣。
周文趴在鎮中心一棟二層小樓的斷牆後面,花機關的槍口對準了鎮口的方向。
全息地圖上,那些紅點越來越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它們在鎮子口停了下來。
周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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