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娃把十門炮全拉到了隊伍最後面。
兩門一百五十毫米重迫，西門八十一毫米迫擊炮，西門九二式步兵炮。炮口朝南，對準追兵來的方向。
周文站在炮兵陣地旁邊，拿起步話機。
“鐵根，你那邊什麼情況？”
步話機裡傳來密集的槍聲和黃鐵根的吼叫。
“淺丘伏擊得手！日軍追擊聯隊的左翼被我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幹掉了至少兩百人！但鬼子反應很快，正在朝我們兩翼包抄！”
“撤。別戀戰。往主力方向跑。”
“明白！”
周文關掉步話機，看向朱三娃。
“三娃，一百五十毫米的炮彈——對準追兵的先頭部隊。等他們進入一千米範圍再打。”
“一千米？”朱三娃猶豫了一下，“會不會太近了？”
“彈藥不多了。每一發都要見血。”
朱三娃咬了咬牙，點頭。
三分鐘後。
全息地圖上，黃鐵根的三百人正在快速朝主力方向撤退。日軍追擊聯隊被伏擊打亂了節奏，但很快重新整隊。
前鋒大隊甩開了被伏擊的側翼部隊，繼續朝周文的方向猛追。
一千五百米。
一千二百米。
一千米。
“開炮！”
兩門一百五十毫米重迫同時怒吼。
炮彈精準地砸在日軍先頭部隊的隊形正中間。在夜色中，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面山坡。衝擊波和彈片在密集的追兵中撕開了兩個巨大的缺口。
日軍的追擊速度驟然放慢。
但只慢了三十秒。
他們是日軍第六師團的主力——老牌精銳。捱了炮也不崩。前面的人倒下了，後面的人踩過去繼續衝。
“再打！”
八十一毫米迫擊炮和九二式步兵炮一起開火。炮彈接連不斷地落在追兵的隊形中。
但彈藥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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