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愣了。
周文喝了口茶，把碗墩在桌上。
“高將軍，你幫我查松風，我允許你向軍統通報我們發現日軍特工滲透的訊息。但通報的內容，由我來定。你照著念就行。”
他從桌上拿起一張寫好的紙條，遞給高明。
高明接過來看了一遍。
紙條上的內容大致是：第十軍在外圍巡邏中發現可疑人員，懷疑有日軍特工活動。己加強警戒，但因人手不足，希望軍統協助在上海方向查詢可能的敵方情報節點。
措辭懇切中帶著幾分示弱——“人手不足”西個字用得聰明。一方面顯得第十軍在情報工作上確實有短板，另一方面等於主動向軍統遞了個把柄：你看，我們不行，得靠你們幫忙。
高明把紙條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周軍長，您這是一箭三雕啊。”
“怎麼講？”
“第一，借軍統的力量查松風，省了您自己的情報資源。第二，主動“示弱”給軍統看，讓重慶那幫人覺得第十軍並非鐵板一塊，在情報方面有求於中央，降低他們對您的戒心。第三——”
高明豎起第三根手指。
“您讓軍統介入蘇北的事務，等於給了他們一個“合理的藉口”往蘇北派人。但這些人到了蘇北以後，能看到什麼、能接觸到什麼，全由您說了算。您反過來就能摸清軍統在蘇北到底有多少樁子、多少暗線。”
周文端著碗，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高將軍果然聰明。”
“我不是聰明。”高明把紙條摺好收進口袋，“我是被你嚇的。周軍長，您這腦子要是放在重慶，怕是連戴老闆都得掂量掂量。”
“別拍馬屁了。事情辦利索點。電報今天就發。查松風的結果，三天之內我要。”
“三天有點緊——”
“兩天半。”
高明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站起身，正了正軍帽，走到洞口時腳步停了一下。
“周軍長，還有一件事——張治中回重慶以後，委座的態度有變化。據我所知……他暫時擱置了整編的方案。但擱置不等於放棄。”
“我心裡有數。”
高明沒再多說，彎腰出了洞。
他走以後，孫繼先從側洞裡探出腦袋。
“軍長，您覺得高明這個人可靠嗎？”
“他不可靠。但他現在只能跟著咱們走。在重慶那個局裡，他己經站到了咱們這一邊，回不了頭了。就算他想兩頭下注，他也得先把我這頭的事辦漂亮了，才有跟重慶討價還價的本錢。”
“萬一軍統的人查到了真正有用的東西呢？”
”。經正是才事的兵新，來不急事的工特本日。況的練訓兵新看看場去，走“，起站文周”。勁費我得省。好更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