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橘紅色的火球,在半空中猛烈膨脹。
數以萬計的,被燒得通紅的鋼珠和破片,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死亡風暴,以一個完美的圓錐形,無差別地,覆蓋了“鳥羽”號的整個甲板!
“嗤嗤嗤嗤嗤——!!!”
那是滾燙的金屬,洞穿人體血肉的聲音。
慘叫聲,只響起了不到一秒鐘,便戛然而止。
那個還在拼命揮舞著白襯衣的日軍少佐,和他身邊的所有日本水兵,在那一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
血肉模糊。
甲板之上,再無一個活口。
整艘“鳥羽”號,除了甲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和一層觸目驚心的血色之外,船體結構,動力系統,甚至那門主炮,都完好無損。
精準,高效,冷酷,殘忍。
觀察臺上,死一般的寂靜。
陳誠的一名年輕參謀,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跑到角落裡吐了起來。
其餘的將官,也都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了對周文的敬畏,和一種連他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
這個周文,不僅是戰神,更是殺神!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所謂的戰爭法則,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張可以隨意擦屁股的廢紙!
周文像是沒看到這一切,他放下望遠鏡,轉過身,看著臉色比紙還白的陳誠,笑了笑。
“陳長官,你覺得,我這麼做,是不是太殘忍了?”
陳誠張了張嘴,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對付想讓我們亡國滅種的魔鬼,”周文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就要用比魔鬼,更狠一萬倍的手段!”
“現在,江面上的垃圾,都清理乾淨了。”
他轉過身,看向東方,上海的方向。
全息地圖上,一個代表著“櫻”和黨衛軍小隊的,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的箭頭,己經悄然越過了蘇州。
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向著燕子山這個巨大的“陷阱”,筆首地插了過來!
“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好好招待一下,從德國遠道而來的貴客了。”
周文的目光,掃過觀察臺上,那些依舊處於震驚中的國共兩黨精英。
他拿起送話器,接通了後山兵工廠,錢師傅的專線。
所有人的耳朵,都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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