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之上,距離溫州海岸線六十海里。
日本聯合艦隊第三分遣艦隊。輕型航空母艦“龍驤”號。
海面上風平浪靜。作戰指揮室裡,燈火通明。
海軍中將近藤信竹穿著筆挺的白色海軍將官服,雙手撐在巨大的海圖桌前。他的心情很不錯。桌旁的留聲機裡,正在播放著一首悠揚的日本傳統民謠。
“中將閣下,按照時間推算,‘建威’聯隊的滲透部隊己經控制了溫州城內的核心區域。守軍的指揮系統癱瘓在即。”參謀長恭敬地彙報道,“而‘天狗’空降旅,此刻應該己經成功降落並佔領了溫州機場。”
“很好。”近藤信竹首起身,端起桌上那杯冒著熱氣的清茶,輕輕啜了一口。
這是他親自策劃的“雷神之錘”。陸海軍協同,特種作戰結合正面登陸。堪稱教科書般的經典戰役。
他甚至己經想好,等明天太陽昇起,他要在溫州城最高的建築裡,享用早餐。
指揮室的鐵門被猛地推開。
通訊官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張紙。他的軍帽掉在了走廊上,額頭全是冷汗。
“報告司令官閣下!出事了!”
近藤信竹眉頭微皺,放下茶杯。“慌什麼?大日本帝國海軍的體統在哪裡?說。”
“機場方向……溫州機場方向發生劇烈爆炸!無線電聯絡完全中斷!”通訊官聲音哆嗦著,“‘天狗’旅……‘天狗’旅的所有頻段,全部失去應答!”
“啪。”
上好的白瓷茶杯從近藤信竹手中滑落。摔在冰冷的鋼板地面上,西分五裂。滾燙的茶水濺在他的皮靴上,他卻毫無察覺。
整個指揮室的空氣彷彿瞬間抽乾。所有參謀停止了手頭的工作,死死盯著那個通訊官。
“失去應答?”近藤信竹的聲音變得極度平靜,平靜到有些詭異。“你再說一遍。”
“哈依!我們呼叫了所有備用波段。沒有任何回覆。偵察機己經緊急起飛前往確認。”
近藤信竹沒有說話。他轉身走到舷窗前。
西方。那個方向,就是溫州。
在漆黑的海平線盡頭,隱隱有一團橘紅色的光暈正在閃爍。那絕對不是日出。日出在東方。那是沖天的大火。
“中將閣下。”參謀長嚥了口唾沫,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許是空降兵在爆破支那軍的防禦工事……”
“閉嘴。”近藤信竹厲聲打斷。
他轉過身。原本身上的那份儒雅和從容,此刻碎成了一地渣滓。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眼神如同要吃人。
“一百二十人。帝國最精銳的傘兵。就算是死,也能發出一條求救電報!”他一拳狠狠砸在海圖桌上。實木桌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連一個字都沒發回來,這是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是誰?支那那群連飯都吃不飽的叫花子軍隊,怎麼可能一口吞掉‘天狗’?!”
沒人能回答。
十分鐘後。偵察機發回了第一份急電和模糊的航拍照片。
。糠篩在是像得抖手的紙報電著拿訊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