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近藤信竹怒吼。
“機場……溫州機場己經不復存在。跑道被徹底摧毀,機庫坍塌,油料庫殉爆。現場發現大量焦黑殘骸……沒有發現任何生命跡象。‘天狗’旅……全員玉碎。”
“轟。”
近藤信竹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全員玉碎。一百二十名大日本帝國的驕傲。還沒來得及開出一槍,就在自己人精心挑選的降落場,被炸成了灰燼。
這是恥辱。這是把大日本帝國海軍的臉面,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地摩擦!
“八嘎呀路!”近藤信竹拔出指揮刀,一刀劈碎了桌上的茶盤。“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參謀長戰戰兢兢地問:“閣下,登陸行動的時間表……”
“去他媽的時間表!”近藤信竹一把揪住參謀長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馬上給第一航空戰隊下令!出動所有艦載機!”
“我要知道是誰幹的!”他一把推開參謀長,抓起桌上的電話,對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咆哮。“給我把溫州機場周圍十公里內的每一寸土地,都翻過來!炸平!”
“遇到任何會動的活物,立刻消滅!”
“無差別清洗!”
“哈依!”
“龍驤”號航母的甲板上,淒厲的戰鬥警報聲劃破夜空。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旋轉。地勤人員在甲板上狂奔。蒸汽彈射器發出刺耳的嘶鳴。
十二架九六式艦載戰鬥機和六架九七式艦載攻擊機被迅速拖上起飛線。
航空炸彈被掛上掛架,機槍彈鏈上膛。
一名名飛行員面色鐵青地爬進座艙。他們己經收到了命令,為玉碎的“天狗”復仇。
“第一波,起飛!”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一架接一架塗著血紅太陽標誌的戰機,順著甲板彈射升空。
它們在空中迅速編隊,化作三張充滿殺意的鐵網,朝著溫州方向撲去。
近藤信竹站在艦橋外。海風吹得他的軍大衣獵獵作響。
他死死盯著那片夜空。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躲在多深的地底。我都要把你挖出來,一點一點剁碎。”
他不知道的是。他想要剁碎的那個男人,此刻正坐在一輛搶來的三輪摩托車上,看著面前只有自己能見的全息光幕。
光幕上,十八個代表著日軍戰機的紅色光點,正排成整齊的編隊,加速逼近。
“軍長,鬼子的飛機來了。”鄭二狗坐在副駕駛座上,抬頭看著遠處的轟鳴。
周文握著車把。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呢多夠不口活的裡手愁正我“,聲一笑冷他”。好正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