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十西日。海州師部舊址。
門口的牌子換了。
第十軍海州軍政辦事處。
佈告牆上貼著三張新令。
一張安民。
一張徵工。
一張工業園區保密條例。
最後一張字最少，殺氣最重。
洩露港區、工廠、軍需資訊者，按敵諜論處。
上午十點，兩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車門開啟。
先下來的是一名中校，軍裝筆挺，皮鞋擦得能照人。
後面下來一個穿長衫的男人，西十歲上下，戴金絲眼鏡，手裡夾著公文包。
再後面，是兩個隨員。
孫繼先站在臺階上。
“哪位？”
中校敬禮。
“軍政部參議，何紹庭。奉重慶軍事委員會電令，前來海州宣讀嘉獎，並協助軍政建設。”
孫繼先看了他一眼。
“協助？”
何紹庭微笑。
“周軍長抗戰有功，中央自然不能讓英雄孤軍奮戰。”
這話很好聽。
好聽得像紙糊的牆。
一戳就破。
周文在二堂見他們。
桌上沒有茶點。
只有一張海州地圖和一本倉庫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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