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十六日。
夜。
海州港燈火全滅。
從外海看，整座港口像一塊黑石頭。
只有浪聲。
沒有人聲。
船塢裡，三艘海狼靜靜浮著。
一號能戰。
二號臨時完成。
三號更粗糙，船體漆都沒幹透。
錢師傅站在三號旁邊，臉色難看。
“軍長，三號不穩。”
“速度一高，左側會抖。”
周文問：“能發射嗎？”
“能。”
“能回來嗎？”
錢師傅沉默。
鄭二狗在旁邊道：“這種問題別問老錢。”
“他會實話實說。”
錢師傅瞪他。
鄭二狗這次沒貧。
今晚沒人真輕鬆。
三艘海狼。
十二個人。
每一艘都像一張薄紙，準備去割鋼鐵。
艇員己經上艇。
一號：陳海、劉順、趙小滿、胡三水。
二號：舵手馬六，輪機手高福，魚雷手孫釘子，觀察員老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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