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你了。”
機槍開火。
宮本的僚機被掃中油箱。
火焰從機身後部冒出。
飛行員跳傘都來不及，首接墜下。
第二架。
地面防空陣地爆出喊聲。
鄭二狗跳起來。
“又掉一架！”
錢師傅一把把他拽回坑裡。
“你想給鬼子當靶子？”
鄭二狗趴下。
“我這是情緒支援。”
日軍轟炸機群開始散。
這是韓立舟要的結果。
轟炸機一旦保持密集編隊，投彈精準，互相掩護。
一旦散開，投彈效果就會下降。
周文看著光幕。
紅色轟炸機軌跡亂了。
一部分提前投彈。
炸彈落在機場外側荒地。
一部分轉向工業園。
一部分被迫升高。
孫繼先道：“他們散了。”
周文道：“防空炮打低的。”
黃鐵根傳令。
機場防空炮開火。
特區煙幕彈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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