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
周文看他。
“嗯。”
韓立舟笑了一下。
“那就更要飛。”
“鬼子要炸機場。”
“至少讓他們知道，這裡不是隻有靶子。”
——
上午九點。
試飛準備。
跑道兩側站滿搶修隊。
防空組進入陣位。
聽音器小組戴著耳機，面對北方。
海東青一號滑到跑道頭。
韓立舟坐進座艙。
沈南星爬上機翼，最後檢查油路。
“油壓如果低於這個刻度，立刻收油。”
韓立舟道：“知道。”
“發動機溫度如果超過紅線，立刻返航。”
“知道。”
“如果機翼異響……”
韓立舟看他。
“沈南星。”
“嗯？”
“飛機上天都會響。”
沈南星咬牙。
“那你聽不對勁的響。”
韓立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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