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低頭記。
“入谷速度二百八。”
一號機沿河道飛來。機腹離水面很近，水面被氣流壓出兩道波紋。機翼尖從樹梢上掠過，幾片枝葉被捲起。
鄭二狗從觀察溝裡探出頭。
“這也能飛？”
沈南星盯著記錄儀。
“閉嘴。”
顧清河喊：“二十西！”
“二十二！”
“二十！”
一號機進入兩側崖壁間。機翼尖距離石壁只有數米。韓立舟沒有拉高，機身沿著谷線移動，穿過最窄處後，機槍對準谷口木靶。
噠噠噠。
木靶被打出一排孔。
張建國寫字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
“攻擊視窗三秒。”
一號機拉起，翻過山脊，機腹從坡頂上方掠過。緊接著，韓立舟壓低機頭，飛機重新貼進另一條谷線。
沈南星的記錄紙被風吹起。他伸手壓住，臉色沉下。
“過載太高。”
周文看向系統。
【瞬時過載：4.8G】
【機翼主樑受力：接近警戒】
【建議：禁止連續執行】
第二科目開始。
地面用紅旗模擬敵機追擊方向。韓立舟沿低空首線飛行，到山脊前十秒，機頭猛然上揚。飛機貼著坡線爬升，越過山脊後沒有繼續爬高，立刻壓低。
顧清河喊：“山脊餘量五米！”
鄭二狗問：“什麼餘量？”
張建國答：“少五米就撞山。”
鄭二狗把頭縮回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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