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將軍說得極是。”
陸鴻逵看向他。
周文接著說：“只是運輸困難。不知重慶方面能否派船來接？”
陸鴻逵沒有馬上答。
周文繼續說：“外海有鬼子封鎖，內河水位也不穩。九七式自重不輕，裝船要吊機，護航要炮艇。海州願意交，船到就裝。”
孫繼先把一張運輸測算表遞過去。
“這是碼頭裝載方案。三輛坦克需要兩艘五百噸貨船，護航至少兩艘炮艇。”
陸鴻逵接過表。
紙上列著航線、燃油、護航彈藥、日機襲擊機率、港口裝卸時間。
軍政部參謀湊過去看，筆尖停在半空。
陸鴻逵把表合上。
“此事可回去研究。”
周文點頭。
“海州隨時配合。”
鄭二狗在旁邊補了一句。
“船來了，石灰水也準備。”
孫繼先看了他一眼。
鄭二狗立刻低頭。
陸鴻逵沒有接這句話。
他走到被服廠時，廠房里正傳出踩踏縫紉機的聲音。
女工坐成兩排，修補軍裝、縫繃帶袋。牆上掛著傷兵營送來的破衣，彈孔處用紅線圈出。木工車間裡，工人正在做擔架、彈藥箱和簡易床板。
陸鴻逵站在門口。
“工業園核心區不看？”
周文說：“鍛壓車間檢修，化工廠有酸氣殘留，航空所正在拆彈坑附近的未爆彈。”
沈伯韜問：“都這麼巧？”
周文答：“鬼子炸彈不挑日子。”
沈伯韜說：“軍統有爆破專家，可以協助。”
周文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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