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鴻逵翻了兩頁。
“你把請功、控訴、要藥寫在一起。”
周文說：“死人不能說話，活人要藥。”
廳裡沒人動筷。
陸鴻逵把檔案袋重新紮好。
“周軍長，這第二件東西，比一百支槍重。”
周文答：“槍給面子，報告給事做。”
陸鴻逵的秘書筆尖落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又停住。
沈伯韜把茶杯推開。
“若重慶公開控訴，日軍會把海州列成重點。”
鄭二狗說：“他們現在也沒把海州當親戚。”
沈伯韜轉頭。
“鄭處長講話總這麼衝？”
鄭二狗答：“沈處長這幾天聽得還少？”
陸鴻逵抬手打斷。
“夠了。”
他把兩個檔案袋並排放在手邊。
“一百支槍，我收。毒氣彈報告，我帶回去。”
周文點頭。
“謝陸將軍。”
陸鴻逵說：“別急著謝。公開控訴牽涉外交部、軍委會、宣傳處。藥品調撥也要時間。”
周文答：“海州等。”
陸鴻逵看著他。
“你不怕我把報告壓下？”
周文說：“陸將軍不會。”
“理由？”
“這件事有功。”
陸鴻逵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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