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沈南星說。
鉚槍壓下去前，作戰室電話先響。
張猛從外面衝進機棚，手裡還攥著半截電文紙。
“軍長，約瑟夫報告，高空目標。”
錢師傅把鉚槍停在孔位上。
“日機？”
張猛答：“一架。高度一萬兩千米，速度快。海東青追不上。”
韓立舟把飛行帽扣在手裡。
“一萬兩千？”
張建國從木箱上站起，額頭紗布被他碰歪。
“海東青升限不到那裡。”
周文走到電話旁，接起。
約瑟夫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目標從東南進來，穿過海州上空，向北。不是九七重爆，也不是九六陸攻。機身細，速度高，可能新型高空偵察機。”
周文把聽筒按在耳邊。
系統光幕彈開。
【高空目標捕捉】
【高度：12080米】
【速度：約530公里/小時】
【航向：東南—海州—北】
【任務推測：戰略航拍】
【我方攔截能力：不足】
紅點在海州上方劃過。
機棚裡沒人說話。
韓立舟先開口。
“它拍到了什麼？”
周文看著光幕上航跡覆蓋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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