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師傅答：“先打上去，再談準頭。”
林淑芬最後進來，白大褂袖口還有藥粉。
“我只聽見延時藥柱西個字。”
周文把彈道線畫在地圖旁的黑板上。
“用繳獲炮管，改大仰角，打高空彈幕。萊因哈特做延時引信，林淑芬算藥柱燃燒。”
林淑芬拿起粉筆。
“高度多少？”
“一萬米以上。”
林淑芬停了一下。
“藥柱燃燒受溫度、氣壓、彈體旋轉影響。誤差會大。”
萊因哈特答：“可以做分段藥柱。第一段穩燃，第二段補償。”
錢師傅問：“你做得出來？”
萊因哈特說：“能做幾發。”
朱三娃說：“炮身呢？鬼子高射炮原炮架沒了，要重做旋轉和俯仰。”
錢師傅把一張舊炮架圖壓到桌上。
“工業園後山有水泥臺。用船塢轉盤廢件做底，炮管抬到七十五度。”
朱三娃盯著圖。
“七十五度後坐力往下砸。底座裂了，人先死。”
錢師傅說：“所以你來。”
朱三娃把泥靴往後撤半步。
“我來找死？”
周文說：“你來讓炮活。”
朱三娃沒再說話。
周文開啟系統。
【簡易大口徑防空炮方案校驗】
【炮管：繳獲九一式重高射炮】
【炮架：臨時旋轉平臺】
【引信：特種延時藥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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