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開一道安全通道。收工後，船塢後門貨車故障，帆布掀開半扇。馬順從外牆小巷過，可以看見艇殼。”
鄭二狗說：“太順，他會疑。”
“所以要讓他繞。”
周文指向油庫外坡。
“先讓油庫巡邏把他趕一次。第二天修路堵路，他才走船塢後門。”
鄭二狗慢慢點頭。
“讓他以為是自己繞出來的。”
周文答：“他自己走進去，信得更牢。”
孫繼先問：“真艇怎麼辦？”
“今晚移到內棚，帆布加兩層。鋸木聲放外棚。”
錢師傅從門外進來，手上還沾著冷卻液。
“你們又拿船塢當戲臺？”
周文問：“黃鐵根在船塢？”
“在。聽說要擺假艇，己經罵了半炷香。”
周文說：“讓他來。”
錢師傅答：“我就知道你要折騰他。”
半個時辰後，黃鐵根帶著船塢圖進門。
“軍長，外棚三艘艇殼佔地，真活怎麼幹？”
周文指向圖。
“真活進內棚。”
黃鐵根說：“內棚潮，木料要墊高。”
“給你工兵。”
“假艇要人。”
“給你保安團轉來的運輸隊。”
黃鐵根不接。
“他們連船釘都認不全。”
劉大壯跟著孫繼先進門，聽見這句。
“認不全可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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