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準點，我跑得快。”
鄭二狗的話還沒散，木料堆場西側的燈被工人一盞盞壓暗。
溼麻袋鋪在外圈木垛上，沙桶被塞進兩排木料之間。三名海雕隊員鑽進木架後，槍口朝下，手電扣在掌心。
鄭二狗蹲在一堆邊角料後，把帽簷壓低。
小梁跟在他旁邊，手裡握著短棍。
“處長，他真來？”
鄭二狗答：“他不來，我把你塞木頭縫裡。”
小梁閉嘴。
木料堆場外牆邊傳來輕響。
一個擔子先從牆上落下，壓在草墊上，沒有發出重聲。許成翻過牆，落地後蹲了片刻。他沒有急著動手，先把耳朵貼到地面，又伸手摸了一把溼麻袋。
鄭二狗在暗處看著。
這人細。柴棚沒動手，來這裡也先摸溼度。火油丸點溼木慢，他會找乾料。堆場裡乾料放在內圈，外圈溼料就是給他看的門檻。
許成把擔子挑起，繞過第一排木垛，往油漆棚方向走。
一名海雕隊員輕輕抬腳，被鄭二狗按住肩。
“等。”
許成停在第二排木料間，從貨箱夾層取出一根短管。短管外面包著油布，管蓋上有細齒。他又摸出兩枚火油丸，塞在木屑堆下。
鄭二狗壓低聲音。
“準備。”
許成擰開燃燒管蓋。
三束手電同時開啟，光照在他身上。
“別動。”
鄭二狗站起，槍口對準許成胸口。
許成沒有停。
他甩手把燃燒管丟向木屑堆，右手從貨箱底抽出短刀，身體貼著木垛衝向最近的海雕隊員。
“滅火！”
鄭二狗喊了一聲。
第一名隊員撲向燃燒管，沙袋砸下。火從管口竄起，碰到木屑，邊角料立刻冒出火苗。
隊員用沙袋壓住火，另一隻手把沙往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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