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裡的細線剛合上，趙鐵民的兩份回電己經攤在作戰室桌上。”
周文進門時，趙鐵民沒有站起。他把第一份紙推過來。
“上海後續。”
張猛把燈壓低，鄭二狗站到門邊。
周文拿起電文。
霞飛路一百七十二號行動後，繳獲賬冊中發現獵狐小組華東備用聯絡點兩處。南京下關碼頭一處，徐州火車站附近旅館一處。延安方面正在核實。
鄭二狗立刻伸手點南京。
“下關碼頭。土肥原剛在南京，這窩點還敢用？”
趙鐵民答：“備用點未必常用。可能是死信箱，也可能是接人處。”
周文把南京下關圈出。
七二呼號在南京。土肥原的三組人可能己分散。下關碼頭能走水路，徐州旅館能接軍列。兩處聯絡點剛好壓在交通骨節上。
誘人的辦法，是馬上派人去南京和徐州撈點。
海州的人進南京，會落進岡村司令部和土肥原的網。延安己經在核實。現在搶功，只會把線踩亂。
周文說：“不派人。讓延安核實。我們只要回報。”
鄭二狗皺眉。
“就看著？”
“看我們這邊的入口。”
趙鐵民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南京和徐州交給當地同志。海州守自己的門。”
周文放下第一份。
“第二份。”
趙鐵民把另一張紙推過來。
“弗蘭克·麥克阿瑟。”
顧清河立刻拿起筆。
趙鐵民說：“延安在重慶的同志查到，此人曾在菲律賓服役，對倭島海軍擴張態度強硬。私下同情龍國抗戰。受鷹醬中立法案限制，不能公開表態。”
鄭二狗問：“私下同情管用嗎？他帶不帶船？”
趙鐵民答：“他帶不來船。但他能寫報告。”
顧清河說：“報告能進海軍情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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