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查發動機？”
鄭二狗指著他。
“鷹醬少校。”
錢師傅把手擦在布上。
“他懂發動機嗎？”
顧清河答：“海軍少校，懂不懂都要看。”
錢師傅說：“看可以。手不許碰。黑板我重新寫。故障點也寫。”
周文說：“再加一張需求表。”
錢師傅問：“要什麼？”
沈南星從後面進來。
“磁電機碳刷、精密軸承、航空鋁材、耐熱火花塞、絕緣線、標準量具。”
錢師傅看他。
“你早列好了？”
沈南星答：“昨晚列的。”
鄭二狗說：“你們車間連要飯都按圖紙來。”
錢師傅把布扔過去。
“你再說要飯，我讓你磨碳刷。”
周文沒有打斷。
這種爭吵比口號有用。弗蘭克若看見，也會看見海州的真實秩序：有人罵，有人記，有人複檢，有人把故障寫上黑板。
趙鐵民把兩份電文合起。
“延安還說，徐州旅館那條線若核實，會把能給的名單轉給海州。”
鄭二狗問：“能給的？”
趙鐵民答：“地下工作有邊界。”
鄭二狗哼了一聲。
“你們邊界真多。”
趙鐵民說：“你們海州也有甲櫃。”
鄭二狗沒再接。
周文把兩份電報放進檔案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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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旅站車火州徐、頭碼關下京南：點絡聯用備【
】校軍海醬鷹：瑟阿克麥·克蘭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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