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日。東灘有車轍。三月九日，車轍增加。三月十五日，油桶出現。三月二十一日，棚架出現。”
小笠原說：“符合機場施工。”
土肥原沒有抬頭。
“三月二十八日，棚架沒有增多。西月二日，土方擴大。西月八日，還是土方。”
小笠原皺眉。
“可能被空襲影響。”
土肥原抽出另一張照片。
“空襲坑在北側。這裡沒有彈坑。”
宮本在本子上寫：土肥原注意第二跑道施工遲緩。
土肥原翻到最新一張。
照片上，東南方向的跑道輪廓清晰，旁邊有油桶、木棚、假機庫。土方線條被壓得粗，車轍繞過兩處空地。
土肥原拿出放大鏡，把照片壓到燈下。
“車轍太整。”
小笠原問：“閣下的意思？”
土肥原把照片推給他。
“真正趕工的人，會把車開到最近處。這裡的車繞了彎。”
小笠原看了半刻。
“也許地面松。”
“那為什麼每次都繞同一個彎？”
小笠原沒有答。
土肥原拿起鉛筆，在筆記本上畫出東灘跑道，再在跑道東南方向畫一個圈。圈旁寫下一個問號。
宮本的筆停了一下。
土肥原問：“怎麼不記？”
宮本立刻寫下：中將閣下在第二跑道旁標註疑問。
土肥原把照片疊好。
“通訊記錄。”
小笠原讓軍曹搬來第二隻鐵箱。
“這裡是過去三個月截獲記錄。多數無法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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