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線。能看的看，不能看的蓋布。不要裝空殼。”
趙鐵民說：“鷹醬會評估合作價值。你讓他看需求，是要他回去開口？”
周文答：“他回去不開口，我們也沒有損失。開口，馬尼拉線就有機會從影子變成正式渠道。”
鄭二狗摸了摸下巴。
“假變真？”
顧清河在本子上寫下這三個字，又劃掉。
“不能這麼說。對外口徑，海州具備維修和試製能力，願接收盟國物資用於抗戰。”
張猛問：“重慶線呢？弗蘭克經重慶來，蔣那邊會不會派人跟著？”
趙鐵民答：“一定會。”
鄭二狗說：“那更麻煩。重慶的人看見咱們發動機，回去也會寫。”
周文說：“讓他們看見該看見的。重慶線需要穩。我們強一點，他們才不會隨便伸手。”
孫繼先問：“安保怎麼做？”
“明線接待，暗線篩查。弗蘭克身邊每個人登記。帶相機的，膠捲編號。進車間前搜火柴、酸瓶、刀片。飯選單獨。”
鄭二狗立刻說：“我來。”
趙鐵民看他。
“你別把鷹醬少校當日本特務審。”
鄭二狗答：“他要是不帶毒膠囊，我也懶得撬他牙。”
周文說：“你負責外圍。接待讓顧清河。”
顧清河抬頭。
“我？”
“你會說分寸。”
顧清河停了一下。
“我需要一份統一口徑。”
周文點頭。
“你寫。今晚給我看。”
韓立舟問：“我呢？”
錢師傅搶先答：“你離發動機遠點。”
韓立舟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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