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二狗問：“七天？弗蘭克十天後到，你還想給他看洞？”
錢師傅瞪他。
“這洞不給洋人看。”
周文說：“絕密工程。參與人員限制。”
沈南星抬頭。
“連弗蘭克也不看？”
“不看。”
顧清河從後面趕來，聽見這句。
“如果他問地下防護能力？”
周文答：“給他看防空壕，不給他看地下車間。”
鄭二狗笑了。
“對送東西的人亮肌肉，這塊肌肉藏衣服裡。”
周文看他。
“這塊是心臟。”
鄭二狗收住話。
洞內礦燈晃了一下，電線接頭處發熱。沈南星立刻上前拉閘。
“接頭不合格。”
錢師傅罵了一句。
“誰接的線？”
小趙低頭。
“我。”
錢師傅把電線頭拆開，遞到他手裡。
“摸，燙不燙？”
小趙縮了一下。
“燙。”
“洞裡燙線，比鬼子炸彈還省事。”
沈南星在記錄上加一條。
“電線全部換瓷夾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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