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能力。發動機車間給他看。黑板給他看。故障點給他看。需求清單給他看。”
張猛問：“故障也看？”
周文把手放下。
“故障是真的。需求是真的。缺碳刷就寫缺碳刷，缺軸承就寫缺軸承。讓他拿著清單回去向上面報告，龍國有人在認真造飛機，差的只是材料。”
顧清河把三樣寫進口徑草稿。
趙鐵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你給他看這三樣，他會怎麼想？”
周文答：“他會想，海州值不值得投資。”
張猛抬頭。
周文把手從畫像上收回。
“我不需要他相信我們拿過鷹醬的東西。鬼子指控是空的，一查就知道。我需要他回去之後說一句話。”
顧清河問：“哪句？”
“海州值得幫。”
趙鐵民把手按在南京方向。
“土肥原不會讓他安安穩穩來海州。”
周文說：“所以路線由鄭二狗控制。暗哨由孫繼先佈置。城南三個人由厲青山盯著。”
張猛問：“城南那三個人會不會在弗蘭克進城當天搞事？”
周文把目光轉向城南的紅釘。
“他們不會搞事。他們只會看。”
趙鐵民說：“你讓他們看什麼？”
“戰損區。弗蘭克走戰損區的時候，城南三個人一定會跟。讓他們跟。他們看見弗蘭克看廢墟，會報告給上線。上線看到的資訊是，鷹醬武官在考察海州戰損。”
顧清河停筆。
“你讓土肥原以為弗蘭克來同情我們。”
周文沒有接話。
張猛把材料收進檔案袋。
“口徑第二版還改嗎？”
顧清河答：“改。加上三樣展品的呈現順序。先戰損，後情報，最後工業。從悲到怒到希望。”
趙鐵民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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